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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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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长大,我们在成熟,我们也在迟钝和死去。知识剥夺了我们的直觉和对一切的敏感,我们在不停地被约束、被界定。这显然是对的,因为我们渊博起来了,但是却是不好的,直觉的敏感作为我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应该永远保持它本来的面目,不应该被削弱和剥夺。这个世界的强势和无奈也就在这里。

吱吱侠和猪猪侠的幸福生活

热爱生活、热爱生命
July 02

日语的由来

      昨天中午和老公一起游天坛,下着丝丝小雨,非常惬意。

      谈到昨天晚上给宝宝喂奶,宝宝吃得很好,老公忍不住赞曰:哟西!(好!)

      于是就接了下去……

      咪西的哟西!(吃的好!)

      哟西哟西咪西!(好好吃!)

      老公说,日本人那时候穷,加上是岛国,没什么米吃,有点米稀稀的煮一下,就相当于一顿大餐,所以“吃”就是“咪西”(米稀)。要是再兑上点儿香油,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太好了,“哟西哟西”(油稀油稀)。

      给我乐了个半死,一会儿嘱咐宝宝说“哟西哟西咪西!”,一会儿赞宝宝:“咪西的哟西!”一边大笑不止,老公受不了了,大怒:“八嘎!”

September 05

在天坛晒太阳

    天气渐凉,中午也不像伏天那么强晒,于是争取每天中午去天坛步行40分钟,晒30分钟太阳。
    今天中午有丝丝凉风,我和老公坐在一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荫下,一起晒肚皮(我晒肚子里面快要四个月的逗逗,他晒这几天不舒服的胃)。马路上的车声离得好远,周围静极了,只听见喜鹊的吱喳声,和它们踩断树枝的噼啪落地声。 那也是“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境界。偶尔会有一只小麻雀从面前的方砖地上跳着过去,透着一股子快乐劲儿。心里面也安静极了。
    回去的时候穿过一大片阔叶林,林中绿草如茵,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清香。虽然外面阳光普照,多少还有点炎热,林中却是一派冷冽之气,似乎还保留着清晨蒸发起来的露珠湿气。我不由得感慨说:你看阳光都进不来的,都在树顶上面。老公夸我这句很有钱钟书先生《围城》的开头写海面的感觉,暗喜良久。
    想起以前的妙句。有个朋友名叫“士荣”,有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说到一件让人难以忍受的什么事情,我就蹦出一句“士可忍荣不可忍”。
    还有,在家和弟弟、老公看MITRIX聊天,说到觉得“六翼天使”这个称呼很酷,我说:这个要是对对子的话,正好对“千手观音”,“八臂如来”也可以,但是不是宗教正式的称号,只是武侠电影的杜撰。是不是很有“独角兽”对“比目鱼”的感觉?
    送上一首Neil Young的《Heart of Gold》。
June 07

昨天在论坛里乱作诗来着

    论坛里面一帮人说要作诗,于是去凑了个热闹。懂五韵十八辙的同学莫笑话啊。
    这期的题目是:用《忆江南》词牌做“英雄”。
    小猫认为这个题目就不通。大家知道,词牌的名字和词牌中的内容,并非一无关联。比如说《瑞鹤仙》这种词牌,必定是称颂圣贤的;而《念奴娇》这种,必定是抒发壮志的。《忆江南》本是小令,一般用来抒发点小情小爱的没问题,要写“英雄”这么大的题目,必定需要《满江红》这种调子高昂的词牌才行。
    不过,楼主已经出了,那就写吧。先看了看别人写的。
    1,英雄志,豪气永长存。鹰击长空狂盖世,鱼翔浅底傲苍穹。敢不敬英雄?
    “豪气永长存”,犯了作诗大忌。“永”、“长”二字,意思相近,重复修饰了,所以显得句子繁冗。平仄韵脚就更不用说了。
    2,看红日,当空最美时。引才子佳人聚首,笑一事无成没落。唯强者独活!
     这个……
    3,谈英雄,古今豪杰满.行侠仗义气浩翰,路见不平张碧扇.向英雄呼唤.
    行侠仗义和路见不平都出来鸟……让偶们向英雄呼唤吧……-_-!
    于是小猫偶就出手鸟!!!!
    《忆江南  英雄》
    英雄气,唱彻满江红。月下击节感赤壁,激流横槊念曹公。敢不称英雄?
 
    比前面几个还素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吧……
May 09

重听Pink Floyd,说说摇滚乐

    今日办公室吵闹,于是听起Pink Floyd《The Wall》。那是大学的时候开始听的,某段时间非常的迷。年轻的时候就是那样,遇到个稍微好点儿的,就迷个不停。
    刚进大学听的是伍佰,记得和马雁、大姐一起在昌平园楼顶平台上,夜色正阑珊,马雁教我们唱《痛哭的人》。唉,在那般清澈的夜色下,唱这首歌。
    只有我会吹口哨,于是我给她们吹何勇的《幽灵》。吹到一半,另一栋宿舍楼顶竟有口哨声相和,我们几个都开心不已。
    听的第一支国外摇滚乐队,应该是The Door,大门乐队。最喜欢的当数《Waiting for the Sun》和《Riders on the Storm 》,这两首都熟到可以唱,如今却忘记歌词了。马雁有那么几盘带子,都被我听烂。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很多人不可理解,一个文静的女孩子,为什么喜欢听那么喧闹的东西。可说是一种喜欢,也可说是一种坚持。也许在那些看似喧闹的音乐下面,我能去审视自己的灵魂。大多数人误解,认为摇滚就是重金属、Metallica、朋克,却不知也有Susan Vega这样清纯如水的女子,或Paul Simon&Art Garfunkel那样的艺术天才。Beatles就更不用说了。
    后来听的渐渐多了,发现自己喜欢的还是偏黑暗的体裁,再后来更发现,这个体裁被称为“歌特”。于是买了很多歌特乐队的CD。Joy Division和Concrete Blonde比较喜欢。
    现在呢?现在很少听了,极少。也许真的是心态老了。
    但今天偶然听起《The Wall》,心中不由有丝丝激动,仿佛是旧日重来,虽然周围是一群面目呆滞被工作生活所累的人,能够保留自己的一小片精神家园,也算是一种坚持吧。虽然终究会成为“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Pink Floyd《The Wall》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歌词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Hey!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March 16

小人家今天好精神

    我小人家今天早上起床上班,只觉精神矍铄、灿若朗星。为什么呢?因为早上做了个好梦,极大满足了我小人家的花痴心理。
    梦见我在梁朝伟的公寓里面,阿伟()居然和蔡康永合租一间超大的公寓,我感觉自己像是梁朝伟的姐姐,在帮他叠衣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街上,有个老头用水龙头到处乱浇。我想回他们的公寓去找他,便问那个老头,老头很热心地带着我到了一栋大楼门口。这时看见蔡康永坐在他的绯闻男朋友的摩托车后座上,很开心的样子,跟我眨眼说:阿伟正准备出门,要找他就快一点。于是我跑到电梯口(这楼的电梯是直接开在楼正面的),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从20一直降下来,感觉里面应该就是梁朝伟。后来电梯终于开了,走出来的正是梁朝伟……
    (重要时刻来到)阿伟穿得西装革履,但是表情超颓废。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就拥抱着他,像安慰小弟弟抚摸着他的背(能感觉他很瘦),轻声问他:Are you OK?(以下对话为全英文,偶全都清晰地记得,太牛了)
    他摇摇头说:Awful day.
    我说:What's going on?
    他说:I hate my job,I want to quit.I need your help.
    正当我准备说:What can I do for you, honey?的时候,闹钟响了……
    醒来后那个后悔啊,如果把闹钟上晚一分钟,后面不知道会有什么情节发生啊!!!!
    Anyway,满爽的。
March 07

论尽我阿爸阿妈

    这次过年回家,8天过的轻松自在,好像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少有这样的好时光。要知道,我爸妈都是老师,所以对我从小的家教以严厉勤学为主,少有温柔慈爱,这次回家,他们显露出的慈祥可亲,着实让我小小诧异。
    爸爸是自由活泼的性子,却不幸9月份患了腰椎间盘突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想,他那样随性爱玩的人,若不能走动,岂不是比什么重病都难过?回家的时候心里很是忐忑,想要好好安慰老爸,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哪知刚回家就发现,老爸丝毫也没有沮丧,言笑晏晏,自信满满,一点也看不出半分沮丧。无论是腰疼,挺直身子坐着,还是站着走来走去,他没有抱怨过,也没有絮叨什么。真是佩服死了。
    这种骨子里面的乐观,让我深深体会到了“乐天知命”四个字的力量,也让我越发的敬佩老爸。跟他谈起在北京的生活,老爸说:过日子是很难很难的,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所以,自己要活的好一点,乐观一点。
    老妈还是一周去做一次美容,并且教训我: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对自己好,也是一种独立。老妈要是在美国,没准会成为妇女运动的领袖。
    除夕晚上,爸妈和弟弟陪我去县里新建的山顶公园看礼花。从山顶看下去,小小的县城礼花四处绽放,美极了。突然想起,离家千里的我,少有陪伴爸妈身边的机会,虽然每次回家都说:你们怎么一点也没变老啊。心里明白他们是在渐渐老去了,而我可以陪伴他们的时间是那么那么可怜可恨的少……
    泪水让礼花变成五颜六色的水纹……
    回到北京,恰遇大雾降温,回忆起家乡的山水人物,恰如南柯一梦。
    想起《白马啸西风》最后李文秀的离去:这个倔强的少女心里想:“这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欢。”
December 06

有时看看周围,感觉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玩笑,极荒谬

    周六和老公一起回公婆家,路过东大桥的时候,公交车上的电视播放着生活小窍门之类的节目。一个老女人缓慢而认真地教授怎么用牛奶煮方便面。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自己是在自己的身体之外的,漂在车窗外面看着这些,心里面狠狠地骂着这个不堪的世界。往往有这种时刻,我会感觉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所有的荒谬的事情都可能发生,那是一个巨大的玩笑而已。

    我问了问老公,他也有这种感觉。我想起了米兰昆德拉的《玩笑》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也想起了那句著名的“生活在别处”。

    晚上回家后心中始终不安稳,似乎有重要的东西消失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隐隐的有点失落。于是便做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梦。

    梦中我和我的team members身穿漫画似的夸张古装(秀出美腿型),在一间破庙中打尖。晚上很黑,我们很害怕,缩在一起,天终于蒙蒙亮了,我听见石阶下有悉嗦声响,还不等看清,一头小兽扑面而来,啃噬我的颈部。

    我拼力抓住他的两只前爪,支撑得很是辛苦,终于能够一点一点掰开他的两手,然后拼力将他撕成两半。为了确认撕开,特意将他的后爪也撕裂了。能清晰地记得血滴到脸上的温度。

    然后我们一队人到了旷野,天依旧阴沉,一个妖怪在追我们,我们拼命跑。队伍中有个胖子,他边跑边把自己弹起来,我说这样很危险,他说:弹起来如果碰到妖怪可以顺便打一下。

    然后我就醒了,头疼了一整天。

    老公的梦也在打架。

    他背着一个棺材,我睡在棺材里面,一路上都在和一头红龙打,他说,有红龙的时候,我就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一起打,没有的时候我就躲进去睡觉。(倒是符合我一贯的偷懒天性……)

    可怜的我们,被生活吓坏了。

November 24

这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拉~~~~~

表奇怪,这素琼瑶阿姨的经典台词,类似的还有:
“尔康,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去拯救一个破碎的你”(恶心的经典之作)
尔康对紫薇说: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

紫薇嗔怒道:尔康……你好过分哦~~
(……三 ……秒……钟 ……过去了……)
接着羞涩道:但是我好喜欢你的过分哦……
  
还有张铁林还有一句对紫薇也不知道对小燕子:“紫薇/小燕子,你刚才用了一个好严重好严重的词啊!
 
五阿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不管是那个刁蛮任性的你
     活泼可爱的你
     还是现在这个楚楚可怜的你
     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赵v在那里边走边画外音(书桓打仗,依萍写的日记):
  书桓走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书桓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想他,还是想他
  书桓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拼命的想他。
  
  nnd,琼瑶阿姨还真tmd是肉麻,肉麻,肉麻, 天杀的肉麻!
October 10

又是里尔克

    刚在网上狂搜,发现里尔克诗歌一首,黄灿然翻译的。
里尔克·杜伊诺哀歌:第一首哀歌 
 如果我叫喊,谁将在天使的序列中
听到我?即使他们之中有一位突然
把我拥到他胸前,我也将在他那更强大的
存在的力量中消失。因为美不是什么
而是我们刚好可以承受的恐怖的开始,
而我们之所以这样赞许它是因为它安详地
不屑于毁灭我们。每一位天使都是可怕的。
因此我抑制自己,吞下深处黑暗的
呜咽的叫声。啊,我们需要时
可以求助于谁?不是天使,不是人;
就连那些知道的野兽也意识到
在这个被解释的世界我们
并不感到很安全。也许仍有
某棵树留在斜坡上,供我们日夜观看,
仍有为我们留下的昨天的散步和对于一个习惯的
长期效忠,这习惯一旦跟我们住下便不愿离开。
哦,还有黑夜,那黑夜,当一阵充满无限空间的风
啃起我们的脸。黑夜为了谁而不留下——这想望已久的、
温和的、不报幻想的存在,这颗孤寂的心
与它相会是如此痛苦。难道情人们就更容易些吗?
但是他们继续利用彼此来隐藏各自的命运。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将你怀中的虚空抛进
我们呼吸的空间;也许鸟儿们
会带着更热情的飞翔感到这扩大的空气。
是的,春天需要你。常常一颗星
会等待你去注意它。一股波浪从遥远的过去
卷向你,或者当你在一个敞开的窗下
散步,一把小提琴
会让自身顺从于你的聆听。这一切都是使命。
但是你能完成吗?难道你不总是
被期望分散注意力,仿佛每件事
都宣布一位心爱的人要来了?(你到哪里找地方
安置她,带着你所有这些巨大而生疏的思想
来来去去并且经常留下来过夜。)
但是当你感到渴念,就歌唱恋爱中的女人吧;
因为她们著名的激情仍然不是不朽的。歌唱
被抛弃和凄惨的女人(你几乎要羡慕他们),
她们可以爱得比那些满足者更为纯粹。
一再地开始那永远得不到的赞颂;
请记住:英雄继续活着;就连他的衰落
也只是他达至最后出生的借口。
但是消耗殆尽的大自然把恋人们带回
到她那里,仿佛世上没有足够的力量
来第二次创造他们。你曾经竭力想象够了
加斯帕斯•斯坦帕,以便任何被她的心爱的人
抛弃的女孩都可以受到那翱翔的、盲目的爱的
极端例子所鼓舞,并对她自己说“也许我可以像她”?
难道这种最古老的受苦最终不会
给我们结下更丰富的果实吗?
难道现在不是我们怀着爱意
从心爱的人那里解放出来并在颤抖中忍受的时候了吗:
就像箭忍受着弓的紧张,以便
在射出的刹那超越自己。因为
世上没有地方供我们停留。
声音。声音。我的心聆听,就像只有
圣徒才会聆听的那样:直到那巨大的召唤把他们
从地面提起;然而他们不可能地继续
下跪并且一点也不在意:
他们的聆听是如此完整。岂止像你忍受
上帝的声音——远不止于此。而是聆听风的声音
和那在沉默中形成的持久的讯息。
现在它正从那些早夭的人那里朝着你呢喃。
无论你何时走进一座教堂,在那不勒斯,或罗马,
难道他们的命运没有悄悄走来向你说话?
或者在高处,某篇颂文委托你一个使命,
就像去年在圣玛利亚福摩萨的匾牌上。
他们要我做的就是轻轻把有关他们死亡的
不公正的看法的外表抹掉——这看法有时候
会略微妨碍他们的灵魂向前迈进。
这确实是奇怪的:不再居住在大地上,
还要放弃刚刚有时间去学习的风俗,
不去观看玫瑰和其它关乎人类未来的
有希望的事物;不再是无限焦急的手中
那个往昔的自己;甚至还要
把自己的名字遗弃,忘记它,
像一个孩子忘记破碎的玩具。
奇怪的是不再对欲望报有欲望。奇怪的是
看到曾经紧紧结合的意义如今朝着
各个方向失散。而死去是一件苦事
并且在我们可以逐渐感到一点永恒的
痕迹之前就已经充满挽救的可能。——尽管生者错误地信仰
他们自己制造的过于明显的区别。
天使们(他们说)不知道他们置身其间的
是生者,还是死者。永恒的激流
把所有的年代卷入其中,通过两个王国,
永远地,而他们的声音就在它那如雷的吼声中溺毙。
最后,那些早走的就不再需要我们了:
他们断绝了大地上的悲喜,就像孩子乖乖地
长大,不再需要他们母亲温柔的乳房。但是我们却需要
这类伟大的秘密,对我们来说忧伤往往是
精神成长的源泉——我们怎能存在而没有它们?
那个传说是没有意义的吗,它告诉我们,在哀悼纳莱斯时
歌中那最初的勇敢的音符如何穿透荒芜的麻木不仁;
然后在一个可爱如神的青年突然永远离开的
可怕的空间里,虚空第一次感到震惊,
这震惊现在激励我们安慰我们并帮助我们。 
 
    黄灿然是60年代的人,他还说过如下的话:
    在我看来,真正的传统应是,如果有人不读外国诗而只读新诗,且能写出好诗,成为独当一面的诗人,还能写到老并且写得好,那么新诗就有自己的传统了。但目前我尚未看到一个不读外国诗而写好诗且能写到老的中国诗人。 
    “大诗人的资格”
    1.他必须写得多。
  2.他的诗必须展示题材和处理的广泛性。
  3.他必须展示视野和风格的明白无误的独创性。
  4.他必须是诗歌技巧大师。
  5.就所有诗人的作品而言,我们区分他们的少作和成熟作品,但是大诗人的成熟过程必须持续至他逝世……
对中国诗人来说,第一点很多人都达到了,第二点难些,也有不少诗人称得上达到了,但加上第三点就非常考验人了,再加上下面任何一点或半点,就难乎其难了。
 
哈哈,喜欢了!

August 30

网络成瘾

    早上和老公出门,在楼门口遇见楼长,老公很热情地打招呼:“楼主,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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